实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是一名极出色的说客。”
“但,左寒山信不过你。”
他的眼睛比烛火还亮,似是能洞悉一切:
“北武王的大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还有谁不知道,你是如何称王的吗?”
“从宁国公世子到兰陵侯,又到锦衣卫指挥使,还有今圣的亲手足靖王,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确实是御人有术,但,以色侍人者,何以为君!”
“你不过是个恃宠冒功的玩物……呃!”
余音被积压在喉咙中,脖子一阵剧痛,宛如要碎在那宽大而有力的指节中。
那双琉璃色的瞳仁离得那么近,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宛如猛兽的双目在黑暗中幽幽发着光,连视线都似会张嘴吞人。
正这么想着,脖子忽然又感受到更加强大的力道,是那只手的主人在用力。
他只轻轻一抬手,便掐着左寒山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那种疼痛、窒息与拉扯感,给人带来的恐惧感是巨大的,左寒山很鲜明地感受到,这个人,他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左寒山再也冷静不了了,开始掰着对方那强劲如熊臂的手,拼命挣扎:
“放开……”
“放开他。”林妩说。
那手才猛然一松,左寒山咚地摔了个屁股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