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两步,挥挥手便有护卫鱼跃而出,与费琰一通围剿暗卫,直将人逼进窗边。
窗外危楼百尺,底下一条浩荡的大河,凭谁也插翅难飞。
费琰看崔逖徐步走近,额上的汗滴了下来。
虽然他比这个年轻人年长,虽然他也跟不少位高权重的人打交道,他甚至还曾经接过皇帝的差事……但见到崔逖,他还是不自觉地挺直脊背,生怕在对方面前出一点错。
明明是看起来很斯文,嘴角总带着若有若无微笑的俊秀公子,可崔逖在某些时候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
费琰不由得握紧手中的绣春刀。
这次,他一定一定要拿到和亲诏书,不能再出意外了——
“受死!”他冷不防怒吼,朝暗卫冲了过去。
暗卫亦不甘示弱,回手便是一刀。
费琰堪堪挡下,咬紧牙关将绣春刀往前一顶,意图将暗卫压在窗上,使其束手就擒。
谁知,暗卫压低下盘将腿一扫,费琰避之不及,竟被踢中手腕,听得一声骨裂,绣春刀脱手而去。
暗卫趁蹿上桌案,意欲攀上房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