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江山拱手让与敌人了啊!”
“……”钟毓只觉得一口血堵在喉咙里,吞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最后只能将袖子一甩:“窝囊至极!”
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兵部这个位置十分重要,兵部尚书能在任这么多年,盖因他在这方面大有能力,且与崔逖之间信赖深厚,钟毓此人是性情冲动些,但决不可失。
孔阁老满腹说辞哽在喉咙里,只能把腿一拍,追了上去。
钟毓起初走得很快,但他毕竟上了年纪,又才受那么重的伤,渐渐步伐便慢了下来,不得不撑着廊柱喘气:
“可恶,若老夫再年轻个三十岁,定然将他们……”
噗通!
平静的湖面却忽然掀起一片水花,有什么跃出湖面,将他唬了一跳。
“好彩!”一个黑影嚯地从湖边草丛站起来,喜悦的声音自黑暗里传来:“今夜可算是有收获了,正好与兄弟们做个下酒菜!”
钟毓:……
“钟凤霄!”吼声炸起:“你这臭小子,不是说这些日子忙于公务吗?怎在此垂钓!”
黑影:……
廊下灯火浮动,照着底下二人。
一个老者,一个青年。一个严肃,一个散漫。一个破口大骂,一个摸鱼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