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什么分尸案,都是这对狗男女演给活人看的戏,联想到以前李安州说过的,他给张燕买过保险的事。
我全明白了,为了钱,这女人把自己手锯了。我当时就在想,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笔钱,想要得连命都能豁出去,那我为什么不成全你们?”
她看着莫行川,眼里只有快意:“与其杀李安州那个废物脏了手,不如把这出戏唱到底。我杀了张燕,把杀人的屎盆子扣在他头上。让他不但领不了钱,自己还得把牢底坐穿。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