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走到笼子外,隔着铁栏看了几秒。
“他还有意识吗。”
“有一点。”未羊拉开笼门,“我给他做过四次。第一次换的左腿,第二次换的左边肋骨,第三次把肺切了一半,看能不能再长回来。”
“长回来了?”
“长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不肯长了。”未羊有点遗憾,“不过他现在还能呼吸,就说明我那次接得不算失败。”
她走进笼子,从墙上取下一个盘子。盘子上盖着白布,揭开,里面躺着一只手。
一只很小的手,像小孩的,从手腕齐齐切下来的,切口很平,泡在透明的液体里,指甲上还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泥。
“这个是备用件。”未羊说,“上个月捡的。”
巳蛇站在台阶口没往下走,伞尖在地上点了一下。
“未羊,你演给她看就好,别弄太多。”
“不多。”未羊把盘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就换一只手。”
她抬起男人的右臂。
那只右手是完好的,还有点粗,手背上一道旧疤。
“兔姐姐看这里。”未羊用手指在他手腕上比了一圈,“我要在这里断开,接上小的这只。骨头对骨头,血管对血管,筋要一根一根找。人手上有九根筋是关键的,找错一根,以后这只手就抓不住东西。”
“你找得到?”
“闭着眼睛都找得到。”
她说完,从架子上抽了一把小刀。
刀刃亮,很薄。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没有任何准备。
刀落下去的时候,那个男人整条右臂猛地绷紧,铁扣把手腕上的皮磨破了,血顺着铁板往下流。他张开嘴,喉咙里没有声音出来。
宋暖站在原地。
未羊的手很稳。
刀绕着腕骨走了一圈,然后手腕就分开了。她把那只切下来的成年男人的手放到地上,随手推了一下。
“这只我不要了,指甲长得太厚。”
然后她拿起盘子里那只小手,对准断口。
“接的时候不能急。”她一边做一边说,跟讲课似的,“骨头要卡住,卡不住我就削。血管有八根要接,两根粗的,六根细的。”
白色的雾又浮起来。
这次比治手掌那次浓,光在两个断口之间来回走,走一遍,就有一层东西往上长。
宋暖看着那些血管自己找过去,找到了就贴上,贴上就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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