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后院西厢房里,许富贵脱掉棉大衣、一屁股坐在了方桌旁,儿子许大茂已经跑进厨房、眉飞色舞地跟母亲讲述着今天轧钢厂对于郝爱国的处理结果。
都说知子莫若母,刘兰花当然清楚自己儿子的德性,她端着一盘腊肉炒白菜放在方桌上,看向正在喝茶、抽烟的丈夫,低声询问:“当家的,刚才大茂说的轧钢厂对郝爱国的处理结果是真得吗?他也只是在全院大会上说了那几句话,不至于处理的这样严重吧?不仅被记大过、降为一级工,还得去卫生队打扫半年的厕所?”
许富贵冷笑着说道:“郝爱国这次可是一下子同时得罪了咱们四合院里最不能得罪的两个人,尤其是前院东厢房的郭永平。如果仅仅只是得罪了何大清,也不至于处理的这样严重,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最后信口开河给人家郭永平扣上了一个坏分子的大帽子,要知道人家郭永平的舅舅、也就是窦大刚科长刚刚离世,他郝爱国一个普通工人,就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污蔑一位军属,如果被郭永平告到武装部,估计这次郝爱国就得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