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毛病我是真没把出来。”
“屠部长身体好着呢！”
“小秦！”
顾书记一瞪眼，就要过去拉他。
只是不等他胳膊碰到秦守业呢，蒋院长就咦了一声。
顾书记转头看过去，只见他眉头紧锁，满脸的疑惑之色。
“不能啊……不可能啊！”
“蒋院长，啥不可能？”
“屠部长，您把另外一只手给我。”
屠部长转过身，把手递了过去。
蒋院长两只手一起把，眉头紧锁，眼睛紧闭！
两分多钟后，他松开了手。
他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不可能……我今天早上还给您把脉了，不是这个脉象啊！”
“绝对不可能……”
“蒋院长，屠部长怎么了？”
周主任急吼吼的问了一句。
蒋院长摇了摇头，然后问了屠老一句。
“您今儿吃什么药了？”
“你们给我开的药，护士同志送来的，看着我吃下去的。”
“除了医院开的药，您还吃啥了？”
“什么都没吃，小周倒是给我弄了一碗鸡蛋汤，我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了。”
“还有别的吗？”
屠部长摇了摇头。
“没了……”
“蒋院长，我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您……没病。”
蒋院长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屠部长住进来好几天了，他一天来把脉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脉象是越来越差，病情也越来越重。
咋可能突然就好转了？
“没病？蒋院长，你弄错了吧？”
周主任不敢相信，屠部长上厕所都要人搀扶，一天吃不下半块馒头。
晚上身上疼的睡不着……这是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