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三个小子偷鸡呢!我还没说话,他们就骂上了,还说让我别多管闲事,要不弄死我。”
“他们骂的可难听了,我就抄了一把铁锹,给他们打了!”
“有两个跑得快,没逮着,有个被我拍脑袋上拍晕了。”
“我把他捆上,然后去叫了俞科长和齐组长,天亮了就把人送公安局了。”
“过了没两天,大树村的村长带着几个人就去闹了,让我们赔钱,赔医药费,还让我们去找公安,让他们把人放了。”
“俞科长没答应,今儿一早他们就带着去农场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这年头发生这种事太正常了。
文盲率都高的吓人,法盲就更多了。
别说是村里了,即便是乡镇和县城里,也有很多人觉得拳头才是硬道理。
“三舅,你后悔不?”
“后悔啥?”
“后悔抓村长他儿子啊!”
刘三旺摇了摇头。
“不后悔,我是厂里的人,他要偷厂里的东西,我能看着不管?”
“我要是不知道就算了,让我见着了,他鸡毛都别想偷走一根。”
“三舅,回头厂里领导来看你,要是问你的话,你也这么说!”
“你再加一句……想偷厂里的东西,除非把你打死!”
“说这个干啥?”
“三舅,你现在也是英雄了,是保护钢厂财产的英雄,英雄就该说一些硬气话!”
刘三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俺算啥英雄,俺都被人用刀捅成这熊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