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还有正在装修的药店和医馆生意。”
袁天良脸色一沉。
“秦守拙?这名字和守业挺像的……他是哪的人?我怎么没听过月港有这号人物。”
袁明河连忙解释。
“他是鹰酱籍的龙侨,特别有钱,龙腾酒楼那个刘老板,其实是他的人,他打算在月港成立一个大集团,业务覆盖工厂、餐饮、医药、贸易好几个行业,手笔很大。”
袁天良放下筷子,神色严肃起来。
“鹰酱侨胞?你查过他的底细没有?别是外面来的骗子,空手套白狼。”
袁明河点了点头。
“爸,我早就查清楚了,底子特别干净,他在鹰酱有个超大的农牧场,是当地最大的那种,还有好几家实业公司,产业遍布好几个州,手里的钱根本花不完,不可能骗咱们这点生意。”
袁天良沉吟片刻,接着问了一句。
“他怎么收购?是直接给钱买断,还是算咱们入股?后面利润怎么分?”
“两种方案都给了,第一种是直接现金收购,橡胶厂、药店、医馆一起算,给咱们六百五十万港币,一次性结清。第二种是折算成股份,并入他要成立的龙腾集团,咱们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按比例分红,长期拿收益。”
“他还承诺,收购之后,工厂和药店的老员工一个不裁,管理层还是咱们的人,只是归集团统一管理,不会插手咱们原本的经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