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干笑了两声。
“东哥你也不是雏儿啦，这种话你也信？”
“这种交易本就见不得光，他们跟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规矩都不懂了？”
“帮忙？帮忙还提着菜刀斧子？”
“东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他们三言两语你就信了？”
“我……”
姜东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其实也怀疑那俩人了，可他这个人有些护犊子，怀疑归怀疑，见了秦守业，他还是要问一问的。
“东哥，讲义气不是你这么讲的，你前脚卖给我，他们后脚就带人去抢。”
“要不是我知道是啥性格啥人品，我都怀疑是你安排的。”
“我干不出这种昧良心的事！”
“我往后还打算在龙城这儿混饭吃呢……干这号事儿，那纯粹是自个儿砸自个儿的招牌，犯不上呀！”
“秦老弟，这事真不是我让他们干的。”
“我说了，我信得过你……东哥，你手底下的人吃里扒外，砸你的买卖，根本就没拿你当回事。”
“但凡你说了话管用，他们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这种人留着……早晚把你害了。”
姜东黑着脸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数了……我明儿跟老板说一声。”
秦守业没有继续计较这件事，而是直奔主题，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丢。
袋子里的东西叮咣响了几声。
“秦老弟，里面装的啥啊？我听着像是铁器……”
“废钢。”
秦守业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姜东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你小点声……你这东西哪来的？”
“我大哥以前收的，囤了一些。”
“囤废钢干嘛？”
“他说能赚钱……你有没有销路，帮我卖出去？”
姜东皱着眉没有说话，而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包着红布的手电筒。
他蹲下身子，打开手电往麻袋里照了一下。
钢片，钢钉，钢珠，钢棍……还有一些钢的螺母。
姜东心里松了一口气，里面没什么大件的钢材，看上去像是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
“剩下的都是这种吗？”
“差不多都是这些玩意，我大哥以前倒腾的。”
“有多少？”
“东哥，还没谈价呢……要是价格好，东西就多！”
“要是价格不好，那东西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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