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灯，走到窗户那，又将窗帘给拉上了。
洗了洗手，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弄了几个菜，一手筷子一手馒头，甩开腮帮子，大口吃了起来。
辣椒炒鸡蛋，辣子鸡，猪耳朵，还有一份豆芽菜。
豆芽是从折箩菜里挑出来的！
四份菜，两个千层馒头，他没一会就给炫完了。
接着他又拿了一碗羊杂汤出来，泡了半个馒头。
吃饱喝足，把东西收起了，他就靠在椅背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老曲白天跟我说，晚上有巡逻的，厂子外头也有……那后院墙那是不是也有人藏着？”
“在那交易……不行，要换地方！”
秦守业站起来，关灯出去，锁门，小跑着去了食堂。
方主任没走，还在办公室里待着呢。
秦守业敲了好几次门，里面才传去方主任的声音。
“进来！”
他声音带着一股子困倦之意，应该是睡着了被吵醒的。
秦守业推开门进去，方主任正坐在椅子上，手在脸上搓了几下。
“秦老弟，你怎么来了？”
“方主任，你跟老林说一下，咱们换个地方交易。”
“换地方，为啥啊？”
“方主任，你忘了啊！咱们厂最近出了不少事，厂子里有人巡逻，厂子外头也有！”
“还有公安的人……”
“那怕啥，野猪是老乡的，老林是棉纺厂采购科的，他跟老乡买点东西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