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姑娘，是烈士遗孤！是我们钢厂重点保护的对象！”
“周小宝居心不良，被教训一下不应该吗？”
“小秦是我们钢厂采购科的科长，周小宝叫了那么多厂外的人，打算围殴小秦！小秦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下了，那是小秦本事大！”
“要是他打不过那些人，被那些人给打了！那时候我们才会报公安，会把周小宝交给公安处理！”
“他保护钢厂的职工，跟厂外那些人打架，有什么错？”
姓杨的有点懵，他觉得杜厂长在颠倒黑白。
“杜厂长，他跟周小宝的事情，咱先不说……那些大院子弟也被他揍了！”
“要是他们的父母找过来，这个责任算谁的？”
“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那是咱们钢厂的事！”
“我和你，还有老张，顾书记，都是要担责任的！”
杜厂长摆了摆手。
“老杨，小秦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
“那个焦胜军和毕夏生，他俩要带着人去教训周小宝一伙。”
“二三百号人，全都是年轻小伙子，一个个血气方刚的，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们要是去了，打死了人，责任算谁的？”
“到最后追查下来，我们要不要担责任？”
“小秦是为了保护周小宝一伙，才跟他们动手的……你以为他们的父母那么不明事理呢？”
“小秦拦着他们，跟他们打架，那是保护他们，帮他们！”
“你来我办公室之前，焦胜军他俩的父亲找过我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还要求我们表扬小秦，要不是他拦着，那些孩子就要闯大祸了！”
杜厂长说完，姓杨的脸都黑了。
他来之前在楼下碰到焦新民跟毕禾年了。
他还以为那俩人是来告状要说法的……
秦守业眼神有点小得意。
“杨副厂长，你现在还有啥想说的？”
姓杨的没搭理他，转头冲着杜厂长开了口。
“他是立功了，可你也不能这么护着他……厂里规定了，职工之间打架斗殴，要通报批评。”
“小秦这是事出有因！”
“他出发点是好的。”
杜厂长和顾书记都站在秦守业那边。
姓杨的转头看向了张副厂长。
“老张，你说呢？”
老张心里骂了一句。
我说你二大爷！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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