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撞刀口上了,道歉也不行,检讨也不行,总不能把命赔给他吧?”
说着,沈丹推了一把蔫头巴脑的丈夫,“你没错,任他们随便欺负才是错,不就是颠大锅吗?你有手艺,上哪颠不是颠,人保凤在个体户店子里面干的也不比单位差,咱不伺候那畜生了,不干了!!!”
李金民听着这话赶紧道,“你胡说啥呢,之前这外面一个工作都抄到天价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个体户跟国家的铁饭碗,那能比吗?”
沈丹一仰脖子,蛮横护夫,“那能咋滴?逼死保海哥啊?受委屈的不是你,一个饭店都欺负他,你没看着嘛?”
李金民一噎,他也不能跟儿媳妇吵,扭头朝着张荣英看去,“老婆子,快说几句啊,铁饭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多好的工作啊,上午十点半才上班,一点半两点又下班了,下午五点才上班,八点又回来了,好不容易把手艺学出来了,转正了,工资也慢慢加上来了,再上哪找这工作去?”
李保海顿时就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