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兰亭的牌位走在最前面,代兰亭葬在城外的山上,铁锹铲土的“哗啦”声,砸在了秋平心上,他捧着牌位的手青筋暴起,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呜鸣。
原来,只是一层薄薄的土,他与奶奶就再难相见了。
冬梅哭完沉默了很久,尽管金枝一直陪着她。
从山上回来,家里都散的差不多了,各家搬出来的桌子凳子也都收回去了,还有两个帮忙的婶子正在打扫院子,秋平让帮忙的婶子把酒席剩菜全都分了。
本来,按习俗,晚上还要专门请那些帮忙的人吃一顿感谢饭的,但秋平实在是没精力,所以跟大家说晚上的饭不喊了,改成一家一刀肉上门致谢。
大伙都很高兴,因为感谢饭基本谁来帮忙就谁来吃,家里其他人是不好意思来吃的,而一刀肉可以一家人吃。
秋平带着冬梅一家一家上门致谢送肉,抬棺的汉子家里除了一刀肉还给了一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