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天黑,你看看那屋檐下的腊肉腊肠腊鱼,妈恨不得让我把一个九族一整年的都弄出来。
撒尿都结冰的天气啊,我手上冻的全是裂口,还得泡在盐水里面腌腌腌,看着那大缸,我都想自己跳进去把我自己腌成腊肉算了。”
“呜呜呜,自家吃就算了,我连用来走人情的、我连黑呆秋平二叔家还有大姐婆家的都干了,就这样还要挨骂,硬是没得一句好话啊,张口闭口就喊我死半截的白养狼,还说我没卵用,呜呜呜,一想到一年有那么多节日,一想到以后保凤嫁了也要跟大姐似的拖家带口回来.......”
想到以后家里大聚会可能会由现在的四五桌壮大到七八桌,灶台上就自己一个人,李保海完全崩溃了。
“呜呜呜,当初我在国营饭店也没被用的这么惨啊,以后保全也要结婚,保凤也嫁人生孩子,还有保喜和金枝,这要全都一块回来,我的天,我可怎么办呐~,我真不想活了~”
“哇啊啊啊~,我以前最喜欢过年了,大过年有那么多好吃的,呃呜~,但这几年,年前硬是给我干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