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惊得忘记了呼吸。
老家的火车站是青砖瓦房,站台就这么一节,可这儿的车站就像一座大宫殿,红砖墙又高又直,玻璃窗户照得见人影,周边南腔北调的话音里裹着汽车的喇叭声、自行车的铃铃声、小商贩的吆喝声。
宝岭城最热闹的街,都抵不上这里五分之一。
冬梅抓紧包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
路边的商店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白天还亮着灯,就像是电影里面似的。
这里很多姑娘穿的是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男同志穿着的确良衬衫,很多女同志还挎着皮包,非常精致。
看着眼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冬梅心里露出了恐慌和胆怯。
可想起阮母那居高临下的眼神,鄙夷的话语,想起秋平幸福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踏出了脚步,融入了人群中。
秋平一连在阳家巷子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冬梅的电话,他已经准备买票南下找人了。
阮芳听说冬梅去南边了也大吃一惊,她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