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有留下了多少人才是资本。”
李金民抬头看向李保军,“你看就你那个房子,几十年后是谁的也不知道,你赚再多的钱,没媳妇没儿女又有什么用?那故宫往前数几十年还是人家溥仪的呢,现在是谁的?
人这一辈子,什么东西都可能是空的,唯有自己养大的娃娃是自己的。
几十年几百年之后,一代代的孩子还流传着跟你一样的骨血,老祖宗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们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了,你可别断了自己的香火.......”
被喝了点酒的李金民拉着唠叨了一个多小时,李保军脱身后烦躁的走在街上。
“又不是我不愿意找,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成天在工地跑,上哪认识女同志去,小时候说我读书不行没出息,长大了说我干活不行没出息,这会说我讨不到媳妇没出息........”
就在李保军闷头走之际,街边响起了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大哥,大哥们,我这茶摊小本买卖,真的不能这么赊下去,我这糖都是要钱进货的,我还养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