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我就觉得挺可怜的,婆婆大姑他们现在的意思就是等着她那啥了……”
张荣英淡淡看了一眼李保凤,“你是孙媳妇。”
李保凤点点头,“嗯,是啊,我是孙媳妇。”
张荣英说的再明白点,“你大哥也经常用嘴巴孝顺你爷,之前你爷还没去世前,你大哥跳的最欢了,嫌你我们和你二叔家没照顾好你爷。
他不曾给你爷陪过夜,也不曾给你爷去洗过澡,甚至陪聊天都说没空,更不要说给你爷花啥钱了。”
李保凤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目光都有点不敢跟张荣英对视。
张荣英继续道,“谁都有老的一天,年纪到了最后要不要救治,也要看综合效果与经济实力还有人手,既然医生的意思都说没法子了,那去医院干啥呢。
再说你冯家公公叔叔大姑是奶奶亲生的,老太太留在家里肯定也是一遍遍讨论过的,我说的再难听点,你觉得他们做的不对,那你能伺候还是能出钱?
既然不出钱不出力,那就少说话,没得讨了人家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