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燕子了,她自己都跟那钱春丽做了几十年妯娌了,不知道那钱春丽一家的尿性吗?尽介绍这种混账玩意给我家燕子。
我好好一闺女,又不是嫁不掉,给我相了个啥玩意人家,闲着没事吗她还上门给人保媒了,做她个倒霉婆娘烂嘴巴媒。”
宁春华拧着眉道,“行了行了,跟张嫂子有啥关系啊?
当初是燕子跟着保全先谈的,后面我们不同意,他们家知道张嫂子跟我有过交情,这才让她上门保媒的,主要还是怪我们做父母的。
明明当初打听的时候,外头风评都挺好的,谁知道家里有这么几个拎不清的。”
黄兰英一把将抹布砸在桌面上,叉着腰道,“外头风评好?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做媳妇窝囊了一辈子,在谁面前都低眉顺眼的,到了儿媳妇面前就行了,开始摆架子了,要把自己一辈子受的气吃过的苦头都发泄到儿媳妇身上了。
就钱春丽这种老乞婆,因为以往的柔顺,最能哄骗周边的人了,明明我家燕子啥都没干,跟她对上,周边人都说那老乞婆一辈子都好好的,跟谁都没红过脸,偏就跟我家燕子不对付,指定是燕子的问题,我家燕子那真是有苦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