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挠的一脸都是血印子。
她奶发生这事,保翠比我们更难受,她跟她奶从小感情就好,她也不想这样的。
就是因为没脸见大家,她都不敢上门看她奶,给她奶买些东西都是让我给捎带。
就今儿,还是让我给拉来的。”
张荣英依然垂着眸子没说话。
她现在不说对李保翠有着不满,对钱春丽都烦上了。
钱春丽见大家都不说话,不知道是想谴责谢母还是想让大家帮李保翠抱不平。
把今儿谢母在纺织厂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
“明明是她没看好孩子,还到处说是我家保翠认了人家的孩子做干亲,整那些迷信,说孩子是被人家孩子借运了,你说她缺德不缺德?
这都啥年代了,还整这些迷信,我家保翠心里正难受了,她....她......”
见没人搭理自己,钱春丽讪讪的停嘴了。
李保翠难堪的抬起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她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大伯娘,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也知道,我让你们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