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彭月花不是站我公婆那边吗?待会我就上门说和去,她家还有个没嫁的闺女呢,她那么大义,正好嫁进来伺候上头老婆婆去,反正她跟我婆婆也合得来。
主任,实在不行你也帮着撮合撮合,她那么贤惠,她闺女准不错,彭月花闺女进门了,这不就没得吵了。”
江红玉强的可怕,她自己被批评她都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她现在可太稀罕李保翠这样的妯娌了,谁也别想为难李保翠,要李保翠被吓怕了,以后不祸害谢父谢母了,那她咋办?
最好天天这么闹,再有几次,就真能给上头两老的送下去了。
街道办主任跟江红玉对轰了半天,最后败下阵来,要求李保翠写一份检讨书,保证再也不许祸害上头老人。
李保翠安安静静的,写完上班去了。
下午下班,李保翠骑着自行车直冲杨柳巷,踹开门一桶冷水就浇在了谢母头上,谢母杀猪般的惨叫刺破了整条巷子。
这次李保翠从五点半被扣到了大晚上,接受批评教育。
“主任,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些事,我不打她最后一次,我不甘心。”李保翠一脸默然。
听到是最后一次了,再加上晚了,街道办也要关门了,李保翠晚上九点多被放走了,谢建国上夜班,俩人没遇上。
第二天,李保翠照常上班,中午下班直冲杨柳巷,把家里又砸了一遍,还把谢母的私房钱都给翻了出来。
“主任,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些事,我不打她最后一次,我不甘心。”李保翠这次是这样跟主任说的。
街道办主任气的不行,“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说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闹了,再大的怨气,你也该出了。”
李保翠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我昨天已经打过了?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对不起啊主任,我被婆婆推倒早产后,又被她害了孩子,我这脑子受了刺激记性就不好,我忘记我昨天已经打过她了,这次我记住了,我保证这真是我最后一次了。”
她的语气有气无力,一点都不像在婆家发狂的样子。
这次李保翠是被下了夜班还在补觉的谢建国接走的,回到家谢建国跟就她动手了。
就算他对李保翠有愧疚,有亏欠,也已经被李保翠彻底耗干净了。
李保翠被打的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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