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所以说啊,儿孙各有各的造化,只要不走歪路,只要孩子不朝你开口求助,年轻人的事还是要少插手。
你看这一插手,她倒是觉得为了自个闺女好,可闺女的婚姻完全被她搅合了。”
金枝撇撇嘴,她不想听什么道理,她就站冬梅一边,她跟阮芳又不熟。
“搅和了也是活该,要怪就怪她有个多事的妈,老话还说没有婆婆搅不散的家,我看这被丈母娘搅散的也不少。”
秋平那天回来拿衣服跟阮芳吵了一架就离开了,一连七八天都没消息,阮芳日夜焦虑难安到处找人,吃不下睡不着,满心的愧疚与恐慌。
跟阮母也起了很大的争执,吵的厉害,短短几天下来,阮芳嘴角都是泡,整个人憔悴不堪。
大年三十上午,消失一个多星期的秋平终于回来了。
阮芳听到开门声又惊又喜的冲上前,可对上的是一脸陌生疏离的秋平,以及他怀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