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等我有能力了,就让我赎回两件当念想,这些年我东奔西跑的,也没稳定下来。
感谢你把东西保存的这么好,感谢您费这么大心思,把东西从宝岭完完整整的运到了上海,你这份心意,我铭记在心。”
他不舍的抚摸了一下衣柜上的纹路,“但东西我不能全收.......”
宁锦武的话音还没落下,他的妻子章如月轻轻按住了他的手,一眼便看穿了丈夫心底的挣扎和不舍。
她语气温和,大方礼貌的朝着张荣英道,“婶子,真的特别感激您,这么多年还替锦武守着这一套家具。
相信您也知道,这是我婆婆当年的陪嫁,是她留给我先生唯一的念想了,这几年,黄花梨价格也不便宜,这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个值钱的物件,可对我们来说,是比金子还贵重的心意。
我们心里感激不尽,只是如今的黄花梨行情我们也清楚,平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