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已经忘了。
唯一记得的，便是他当时的感受——
愚蠢。
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司允一样，觉得她愚蠢透了。
他相信如果当时被表白的人是他，他也会不顾自己经营多年的温文尔雅形象，说出同样的台词。
他真的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表白也要讲究基本法吧？
在他的观念里，当众表白这种事只能发生在两个关系亲密、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人之间。
它应当是胜利冲锋的号角，而非暗恋者的孤注一掷。
否则表白者和被表白者之中必有一个会下不来台。
很显然，她作为表白者，就成了那个下不来台的人。
事后吃饭的时候，他和司允聊起过这件事，他问：
“你认识那个今天在比赛前跟你表白的女生么？”
谈起她，司允眼神漠然，语气冷淡：
“不认识，不过前几天她来我们面前做了不少蠢事，在此之前，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果然很蠢。
司允都不认识她，她还敢跑来表白，不是蠢货是什么？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在心里默默感慨。
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个小插曲，没过多久他就把她忘了，直到今天和她再次见面。
然而，此时在球场边耐心指导球员的她无论怎么看都无法与“愚蠢”两个字扯上关系。
他觉得很神奇。
同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他甚至都想知道，被如此奇特的教练指导会是怎样一种体验了。
“哔——”
一阵突兀的哨声倏地拉回他的思绪，他愣了愣，抬起眼，只见队友们都站起身了。
丁海波催促的声音响起：“司然，发什么呆呢？该上场了。”
噢，暂停结束了。
他放下毛巾站起来，上场之前，下意识又看了眼森江学园球队席区的情况。
那边的球员也已经站起来了，他们站在李图南正前方，他因此终于能看到她的脸了。
她的侧脸线条并不锋利，但眉眼间的专注和严肃却莫名让他想到了寒冬腊月里刺骨凌厉的风，那双深邃的乌瞳里闪烁着清澈明透的光泽，想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理智有担当的人。
想到这里，司然微敛眉头，别开视线，快步走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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