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是要去看比赛么？”
司然走进电梯时，李图南问道。
他点点头：“是的，找了场足球比赛看，放松一下心情，你呢？”
“噢，我看的是乒乓球比赛。”
在她的前世，她所在的国家的乒乓球实力很强，这也是她少数能看得懂的比赛之一。
“乒乓球比赛？”司然轻笑，“我有个朋友就是打乒乓球的，比赛应该也蛮有趣，挺好的，不过……你们队那些球员没有跟你一起吗？”
“是，他们去看别的比赛了。”
“我还以为他们都会跟你待一起的。”
“跟我待一起干什么？”李图南有些疑惑地笑了，“我只要跟他们待在一起，就会习惯性训人，好不容易不用训练比赛了，他们当然要自己出去玩啊。”
司然轻挑眉毛：“你平时这么严厉的吗？”
“是啊。”
说到这里时，电梯正要下到一楼，门自动打开，李图南摇动轮椅向前，语调轻快：
“如果当时我同意去你们学校当教练，天天都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就要成你们咯。”
司然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笑道：“你要是愿意来，我们不介意被骂的，怎么样，你现在有意愿了吗？”
“对不起啊，没有，”李图南一秒回绝，又问，“等等，那你们现在的教练是谁啊，还是之前那个么？”
司然摇摇头：“我们现在没有教练了，准确来说……是没有负责指挥的教练了，就跟之前的你们一样。”
这意思就是他们也找了个挂名的教练？？
李图南停下来，回过头询问：“那你们现在比赛的时候是谁指挥啊，你？”
司然耸了下肩：“嗯，因为我们突然发现，有没有教练似乎都不是很影响我们的比赛表现，既然如此，还不如由我自己来，至少这样我们对比赛的掌控力还强一点，当然，如果教练是你，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这个世界的教练作用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无论有没有，都不是很影响球员的发挥。
像样的战术是没有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讲废话，硬要说有什么作用的话，大概就是给球员制定训练计划和在场边叫暂停换球员了。
制定训练计划这事，比赛经验丰富、愿意花时间做功课的球员也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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