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累。
在球员来齐之前,李图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球馆各处,最后转过头,问:
“你确定都是你一个人弄的,没有请别人帮你?”
苏星泽果断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可以调监控,如果我让任何一个人帮忙了,我马上退出篮球部,绝对不再碍你们的眼。”
看着他向来风流多情的紫色桃花眼里此刻只余坚定认真,李图南稍加思索,给出肯定:
“可以了,不用调监控,你之后继续保持吧。”
闻言,苏星泽还没来得及高兴,便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教练,你、你的意思是,我之后还要继续一个人搞卫生吗……?”
“对啊,”李图南笑容灿烂,“我看你挺适合做卫生的,很有天赋,那就继续吧,什么时候我觉得保洁人员放假放够了,你就什么时候再停。”
苏星泽哑口无言。
昨天说了一堆漂亮话,他不可能现在就反抗她,但要让他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今后每天都得独自打扫球馆卫生,他也挺难做到的。
一两天、两三天当然没问题,可按她这说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呢?
他是篮球运动员,不是清洁工啊。
这大概就是她对他前段时间傲慢与任性的惩罚吧。
想到这里,他努力扯出一抹看似得体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会做的。”
李图南凝视他片刻,挑了下眉:
“其实你不用装成这样,我知道你很不爽,但无所谓,我只要看到你的行动,至于你的真实想法,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