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珠。
它们大多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顺着本能向温度稍高的区域扩散,像一群被寒风驱赶的流民,混乱却无章法,眼中只有生存的本能。
可关键城池的境况,却与这些散养的异兽截然不同。无论是三日前路过的陈仓城,还是此刻被围的汉中城,那些围攻城池的异兽都带着明显的组织性。
它们会分批次封堵城门,低阶异兽守在前方吸引守军火力,中阶异兽则从侧后方挖掘冻土,试图破坏城墙根基;遇到人类布置的陷阱,还会有异兽主动上前触发,用同伴的尸体铺出通路。
这种近乎“战术”的行动,绝不是异兽凭本能能做到的。
经过他暗中追查,这些有组织的异兽行动轨迹里,总能找到“自然教会”的痕迹:或是在战场遗迹里发现刻着藤蔓图腾的木牌,或是在异兽尸体上检测到残留的“御兽法”气息——那是自然教会独有的术法,能短暂操控异兽的心智,让它们成为杀戮的工具。
这倒不算意外。
张玉汝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眼前散开。
这场突如其来的异兽入侵,本就是自然教会对“先导会”的反扑——双方在神州大地上争斗了数千年,去年元天成破坏了自然教会的百年大计后,这种带着报复意味的反扑,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游离在自然教会控制之外的异兽。
它们不围攻城池,却总在人类聚居地周边游荡:有时突袭偏远村落的粮囤,有时偷袭流民聚集地的取水队,像是在一点点蚕食人类的生存空间。
这些异兽的行动更隐蔽,也更具破坏性,而且它们的身上,没有自然教会的图腾与咒术气息,反而藏着一种陌生的能量波动——那能量冰冷而凝滞,像是深潭里的死水,与自然教会崇尚的“自然”截然不同,显然有另一股未知的势力在暗中操纵。
张玉汝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自然教会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攻城拔寨,破坏先导会的辖区,用异兽的侵袭拖垮对方的防御体系,增加先导会的统治压力,让先导会无法腾出手来处理其他地区的压力。
可另一股势力操控的异兽,却在悄悄侵蚀人类的生存根基——它们不追求快速的破坏,反而像温水煮青蛙,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