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傍晚出门散步,怕被暗处窜出的人抢劫;市集里的小贩不敢反驳蛮横的顾客,怕招来一顿拳打脚踢;连孩子都要在夜里攥着父母的衣角才能入睡,梦里都是狰狞的面孔。
当恐惧吞噬了开口的勇气,弱者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又何谈追求梦想、选择生活的自由?那些看似“束缚”的法律条文,实则是弱者的保护伞,是黑暗里的光。
市场规则对“垄断兼并”的约束,亦是为了避免少数资本独占资源。
若让巨头肆意吞噬小商贩的生存空间,普通人便会陷入“要么接受极低的薪水被剥削,要么失业在家挨饿”的绝境。
年轻的毕业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去流水线做重复的活,手指在机械按钮上磨出薄茧;中年的工人不敢辞职,怕家里的房贷断供,怕孩子的学费交不上,只能在委屈里一天天熬着。
这份对“垄断”的限制,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有选择工作的余地,不至于被生活逼到悬崖边,让“努力就能过得好”不至于成为空话。
这些限制的本质,从来不是剥夺自由,而是划定边界——让你的自由止步于我的鼻尖前,让我的选择不伤害你的权利。
如此,每个个体的自由才能在安全的范围内生根、发芽,长出枝叶,不至于成为刺向他人的利器,不至于让“自由”变成“自私”的借口。
可偏偏有人将这种“边界”视作碍眼的障碍,将“不损害他人”的底线视作沉重的束缚——比如那些以剥削为存续根基的势力,比如神州国的天人家族。
对他们而言,“不去妨碍别人的自由”不仅困难,更是与自身利益彻底相悖的命题。
因为他们所追求的“自由”,从来不是个体正当权利的实现,而是不受约束地压迫他人、掠夺资源的“无序自由”,是将他人的命运踩在脚下,为自己铺路的特权。
天人李家在家族成员体内植入咒印时,总说“这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
可那咒印埋在经脉里的触感,李砚卿比谁都清楚——它像一颗蛰伏的毒刺,平日里没什么感觉,可只要她有半分反抗的念头,便会立刻苏醒,带来钻心的疼。
之前她曾经拒绝过家族的安排,就在她拒绝以后,丹田就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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