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他的一部分感知,遮住了你与周围环境的细微差异,让他没有注意到那些本该注意到的异常。”
听到这个答案,张玉汝心中积压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
他之前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李巡天毕竟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就算再谨慎,也不该被一个“燃烧本源的虚影”骗那么久。
他的「融身自然」与微型领域虽然隐蔽,但绝非无懈可击,如今想来,正是秦戍的暗中相助,才让他的逃脱计划彻底成功。
“李巡天以为他瞒得很好,偷偷调动本源力量对付你,还觉得能骗过所有人。”秦戍说起李巡天,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眼神也冷了下来。
“但其实他的一切举动都在我的视线当中——从他给分身输送能量,到布设天幕枷锁,再到后来被你的虚影迷惑,每一步都没逃过我的眼睛。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他在瞒着别人,反倒是我在瞒着他。”
张玉汝闻言,心中对秦戍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这位大宗师看似随和,实则心思缜密,早已将战场的各方动静尽收眼底,只是一直没有表露而已。
关于秦戍是如何悄无声息干扰李巡天感知,又是如何轻易封禁自己能力的,张玉汝没有追问。
对于这些问题并非不好奇,恰恰相反,这两个问题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尤其是“能力封禁”的手段,对他而言几乎是全新的领域,若能知晓原理,或许能让他的战斗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可他比谁都清楚,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愿意相信秦戍与姜南云的友情真挚,毕竟那块云纹木牌与提及姜南云时的熟稔语气做不了假。
但这份私人情谊,终究只是私人情谊。
秦戍于他而言,首先是大宗师、长安镇守,是手握西北军政大权的顶尖人物,其次才是“爷爷的老友”。
前两个身份的权重,在此时此刻显然更重。
老友的“孙子”落难,秦戍出手帮一把,是情分;可若要将压箱底的手段、涉及重大事件的核心秘密透露给他,便是超出情分的“优待”。
张玉汝很清楚,这种优待不会凭空而来。
秦戍之前试他身手、如今愿意解答疑问,绝非单纯出于旧情,必然是有需要他做的事情——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尤其在这种时候。
所以,他压下了心中翻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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