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三成本源,动用了「九重天」这种杀招——这不是失误,而是奇耻大辱!
“我竟然会被这种拙劣的手段蒙骗……”李巡天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为了缓解这份屈辱,他开始下意识地为自己找借口:“是我太大意了。最近异兽攻势太紧,战场能量混乱,干扰了我的感知;而且那小子的虚影确实逼真,连‘燃烧本源’的衰败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换做其他天人,未必能察觉……”
他越说越觉得合理,仿佛自己的失误不是因为傲慢,而是因为“外部干扰”与“对手运气好”。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轻视与自负,才让张玉汝的计划得逞——在天人的骄傲里,“被低阶生物算计”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实。
怒火稍歇后,理智渐渐回笼。李巡天皱起眉头,开始思考关键问题:张玉汝的虚影再逼真,也不可能完全骗过他的天幕感知,除非有人在背后帮他干扰了自己的神识。
“是谁?”李巡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个可能的名字。
“北斗院的元天成?”他很快摇了摇头,“元天成虽然是泰斗,但一向不管闲事。”
“其他天人家族的竞争者?”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些家族就算与我不和,也不会帮一个普通能力者,这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难道是某个隐藏的能力者组织?”李巡天的眉头皱得更紧,神识再次扩散,试图捕捉周围是否有其他势力的能量残留。
可结果依旧是徒劳——对方的干扰做得极为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究竟是谁?李巡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名字,最终定格在“秦戍”身上——整个西北,有能力干扰他天幕感知,还敢暗中帮助张玉汝的,只有那位长安镇守、大宗师秦戍。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秦戍?那个肌肉练到脑子里的莽夫?怎么可能。”
多年来的固有印象,让他下意识地排除了秦戍的嫌疑。
他想起之前多次瞒着秦戍调动力量,对方都毫无察觉;想起秦戍每次开会时,只会拍着桌子喊“杀异兽、守边境”,从不过问其他;甚至想起上次他故意在秦戍面前露出调动天人分身的破绽,秦戍也只当是“应对异兽的常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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