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的青山,像是被大自然泼洒了一层温润的墨绿。
山间云雾缭绕,如轻纱般缠绕在苍劲的古树枝桠间,将错落的峰峦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溪水顺着青石涧蜿蜒而下,叮咚作响,像是仙人弹奏的琴弦,清澈的水流映着晚霞的余晖,泛着细碎的金鳞。
两岸的野花肆意绽放,粉白、鹅黄、淡紫,点缀在翠绿的草丛中,风一吹过,便摇曳出阵阵馥郁的芬芳。
林间偶有飞鸟掠过,翅膀划破寂静,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随后又归于沉寂,只剩下风声、水声与虫鸣交织的自然乐章,安宁得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然而,仅仅翻过一道山梁,这幅宁静祥和的画卷便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人间炼狱。
曾经炊烟袅袅的村庄,此刻已化为一片焦土。
木质的房屋被焚烧得焦黑扭曲,断壁残垣间还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原本平整的泥土地面,被鲜血浸透成暗褐色,凝结成一块块狰狞的血痂。
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村庄的各个角落,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中年力壮的汉子,有怀抱婴儿的妇女,他们的死状各异,有的胸口被洞穿,鲜血染红了衣衫。
有的头颅歪斜,双目圆睁,残留着死前的惊恐;还有的被利器肢解,肢体散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而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一群身着白衣的人正悠然自得地站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的表演,而非屠杀了一整个村庄。
他们的白衣洁白如雪,即便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的杀戮,衣角依旧一尘不染,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与尘土——并非他们身手洁净,而是普通村民与低阶能力者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他们的身体,连他们的衣摆都伤不到分毫。
“还是复兴会的地盘自在,杀起人来都不用束手束脚。”
一名面容俊秀的白衣男子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波动,显然刚刚结束了一场“狩猎”。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附和着笑起来,眼神扫过地上的尸体,像是在打量猎物:“可不是嘛!在先导会的地盘上,还得装模作样地顾忌影响,哪有这里痛快?这些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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