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城郊的乡府,找到乡府的官员,诉说了孩子失踪的事情,恳请官员们帮忙寻找。
可乡府的官员,却只是敷衍了事,说异兽横行,孩子失踪是常有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再找找,根本没有派人出去排查,甚至连登记都只是随意写了几笔,便打发他们离开了。
夫妻俩不甘心,又辗转来到了扬州城的府衙,找到了府衙的主薄,再次诉说冤情,恳请府衙出手相助。
可府衙的主薄,却神色冷淡,说他们没有足够的钱财打点,又没有什么背景,孩子失踪,只能自认倒霉,还警告他们,不要再来府衙闹事,否则,就以扰乱公务的罪名,将他们抓起来。
夫妻俩苦苦哀求,甚至跪在校衙门前,整整跪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府衙的人,甚至连门都没有再开。
后来,他们又听说,会稽谢氏掌控着扬州的情报网络,或许能找到孩子的踪迹,便又辗转找到了谢氏的府邸,想要求助谢氏。
可谢氏的守门人,见他们衣着破旧,身份低微,根本不让他们进门,还对他们恶语相向,将他们赶走,甚至动手殴打他们,说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谢氏府邸求助。
这半个月来,夫妻俩辗转奔波,求助了乡府、府衙、地方世家,甚至找过之前负责巡查城郊的城卫,可无论他们怎么哀求,无论他们付出多少努力,都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人愿意出手帮他们寻找孩子,所有人都在敷衍他们、排挤他们、欺压他们。他们走投无路,濒临绝望,听说新上任的张镇守,心怀百姓,公正廉明,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镇守府门前,想要求张玉汝出手,救救他们的孩子。
“张镇守,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李山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双眼,“我们找了半个月,没有孩子的任何消息,我们不知道他还活着还是死了,我们只能求你,求你帮帮我们,只要能找到孩子,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王秀也跟着抽泣着:“求你了,张镇守,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了!”
围观的百姓们,听完两人的哭诉,纷纷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中满是愤慨与无奈:“太过分了!乡府和府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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