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卷宗,看似厚厚的一叠,实则全是无用的废话,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大多是重复的走访记录,或是敷衍的猜测,连最基本的现场勘查细节,都记载得含糊不清。
负责汇报的吏员,更是言辞闪烁,支支吾吾,每当被问及关键问题,便以“线索中断”“异兽干扰”“百姓不愿配合”为由,敷衍搪塞,根本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而那些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世家大族,甚至比张玉汝更早知道这些调查人员的调查进度。
朱氏、孙氏、谢氏等家族,通过安插在镇守府的眼线,每天都能收到详细的调查汇报,清楚地知道那些吏员们在磨洋工,清楚地知道调查毫无进展,清楚地知道张玉汝此刻,看似平静,实则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毕竟,他曾向百姓承诺,两日内给出交代,如今期限将至,却毫无头绪,这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局面。
于是,这些世家大族,开始动用自己手中的所有力量,大肆造势,将这件事的影响力,不断扩大。
他们掌控着扬州的各类商铺、茶馆、酒肆,让掌柜的、伙计们,在日常经营中,有意无意地谈论这件事,渲染张玉汝“言而无信”“草菅人命”的形象。
他们派遣大量的手下,乔装成普通百姓,在街头巷尾散布谣言,夸大事件的严重性,甚至编造出“张玉汝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职,故意杀人灭口”“李念早已被张玉汝的手下杀害”等离谱的谣言,进一步煽动百姓的情绪。
除此之外,他们还暗中联络了神州大地各地的媒体与说书人。
这些媒体,大多被各地的世家或天人掌控,向来擅长颠倒是非、渲染情绪。
那些说书人,则游走于各个城镇,通过说书的方式,将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
世家大族们给了这些媒体与说书人巨额的钱财,让他们全力宣传这件事,不仅要让整个扬州,都聚焦在这次事件上,还要让整个神州大地,都将视线投向扬州,投向张玉汝,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上任的扬州镇守,言而无信,草菅人命,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一时间,无论是扬州六郡的各个城镇,还是神州大地的其他州府,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有人谴责张玉汝的“失职”与“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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