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本不该由他承担的罪责。
他看似耀眼,却终究无法对抗漫天狂风,只能在命运的洪流中,被迫低头,被迫接受这荒诞的安排。
这并非怪罪,只是一个冰冷到刺骨的事实——张玉汝还不够强。
如果他能比元天成更强,能登临更巅峰的境界,能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那么这一次承担责任的,就不会是他,而是元天成。
如果他能更强,强到让海外诸岛闻风丧胆,强到让天人势力不敢轻易挑拨,那么海外诸岛根本不敢提出这般屈辱的胁迫,扬州也不会沦为牺牲品,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这份“不够强”,不是耻辱,却是他不得不承受委屈的根源。
在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打破这既定的棋局、打破这弱肉强食的规则之前,他总要受一些委屈,总要被当作棋子,被当作平息众怒的工具,哪怕这份委屈,深入骨髓,哪怕这份不公,令人窒息。
在元天成的默许与暗中推动下,再加上天人势力的刻意引导与煽风点火,原本属于整个神州的战败责任,属于决策者的妥协与失误,全都被轻飘飘地推到了张玉汝身上。
那份割地求和的耻辱条约,那份让扬州百姓承受苦难的协议,也被说成是张玉汝无能、作战不力所导致的恶果。
一夜之间,张玉汝的名声彻底反转,从曾经人人夸赞、万民敬仰的守护英雄,变成了人人唾骂、十恶不赦的罪人。
曾经,扬州百姓提起他的名字,满是崇敬与感激,称赞他是守护扬州的脊梁;如今,提起他的名字,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恶毒的咒骂。
骂他废物,骂他无能,骂他贪生怕死,骂他卖国求荣,已然成为了扬州百姓的生活习惯之一,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随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诋毁与谩骂。
有人编排了朗朗上口的顺口溜,字字诛心,传遍了扬州的每一个角落;有人恶意揣测,编造出各种荒诞不经的谣言,说他收了海外诸岛的好处,故意放水,才导致战事失利、疆土被割。
还有人甚至冲到他曾经驻守的府邸前,砸毁门窗,泼洒污秽,用最恶毒的言语,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恨意。那些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刀,一刀刀扎在张玉汝的心上,密密麻麻,痛彻心扉。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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