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瞬间印证了他的听闻——只见老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缓缓抬手示意护卫上前,身边的侍女立刻端来数十个晶莹剔透的玉碗,整齐地摆放在石桌上。
“取他们的血,酿成血酒,”老者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我们边观看着这场至亲相残的好戏,边享用这纯净的血酒,岂不美哉?”
护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那些挣扎哭喊的少女与孩子,手中的短刀轻轻划破他们纤细的手腕,鲜红温热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流入玉碗之中,一滴一滴,如同生命在缓缓流逝,触目惊心。
少女们的哭泣声、孩子们的嚎啕声,夹杂着天照神族贵族们发出的莫名恶心的哄笑声、赞叹声,在庭院中久久回荡,构成了一幅任何正常人都会感到心理不适、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
鲜血的气息愈发浓烈,与之前的污秽气息紧紧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弥漫在整个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张玉汝周身的力量已然躁动到了极点,眼底的冰冷与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周身的空气都因他的隐忍而变得凝滞。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隐忍,要找到归墟与天地异变的秘密,不能因一时冲动前功尽弃。
可就在这时,一道稚嫩而微弱的声音,从一名被护卫死死按住的孩子口中传出。
那是一句标准的神州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含糊不清,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传入了张玉汝的耳中:“爹……救我……我怕……”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张玉汝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根紧绷了许久、名为理智的琴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厌恶、所有的愤怒,如同沉睡的火山彻底喷发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忍你妈的头。”张玉汝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滔天暴怒。
一声暴怒怒吼震彻整个庭院,震得悬浮在空中的光球剧烈晃动,洒落漫天细碎的暖光晕,庭院中摆放的玉质石桌石凳嗡嗡作响,连斗兽场厚重粗糙的石墙都微微震颤,墙面斑驳处甚至簌簌落下细碎石屑,将现场的紧张气氛瞬间拉满。
张玉汝周身萦绕的无形清气,在怒火的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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