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流飞速奔腾。
原本繁杂混沌的战场画面,在他脑海中瞬间剥离、拆分、梳理。整座城池的建筑结构、地脉走向、残存防御漏洞、未损毁的隐藏阵法节点,无数细微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细节,在他的意识之中飞速搭建,重塑出一幅完整、立体、精准的全域战场模型。
他的思维速度远超常理,堪比数百台顶尖量子计算机同步全速运算。
仅仅是抬眸一瞥的刹那,下方战场所有数据便被彻底拆解分析。
双方剩余战力、能力者层级分布、能量储备余量、将士身心状态、阵型破绽、攻防死角、联军部署短板,乃至每一处局部战场的胜负态势、剩余续航,尽数清晰罗列、了然于心。
谁疲、谁残、谁虚、谁强,何处可破、何处可守、何处可穿插突袭,整场死局的所有利弊与破绽,在他眼中再无半分遮掩。
而在地面残破的主城楼之上,守城主将陆临渊依旧伫立高台,未曾有过半分退意。
他亲眼见证了背叛的丑陋、军心的崩塌、袍泽的惨死、城池的破败,心中清楚此战已然必败,所有坚守都难以扭转大局。
可他眼中没有退缩,没有求饶,只剩一片燃尽绝望的赤红与誓死不降的刚烈。
大势倾覆又如何,军心溃散又如何?
他是山阳城的守将,自开战之日便立誓与城共存亡。哪怕全线溃败,哪怕无人再战,哪怕只剩孤身一人,他也绝不会弃城而逃、屈膝退让。
残破的战甲紧紧贴合身躯,满身血污浸染戎装,陆临渊缓缓握紧手中残破的令旗,周身残余的能量缓缓升腾,眼底凝起决绝死意。
就算守不住这座城,他也要战至最后一息,流尽最后一滴血,以身为刃,殉此孤城,殉这场千万袍泽浴血奔赴的大义。
残破的山阳城头上,凛冽的晚风卷着血腥与硝烟肆意呼啸,吹得猎猎战旗破烂翻飞,也吹彻了每一位守城将士的心底。
守城主将陆临渊伫立在最高的敌楼之上,浑身战甲碎裂大半,甲缝、伤口、衣料上尽数凝结着暗红发黑的血痂,连日血战的疲惫浸透四肢百骸,却压不住他眼底熊熊燃烧的刚烈死意。
此刻的他,已然彻底放弃了所有求生念想。
城中军心溃散、防线崩碎、腹地沦陷、袍泽尽亡,叛徒的背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