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势必要花时间去调查和深挖,那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就会被暂时拖到这个调查里。等明天临临的案子一结束,我们就可以一起走,您家人我也已经都安排好,全在国外了,到时您一走,傅景川还能奈你何?这1600万和你这些年捞的,还不够你养老吗?”
周元生面色终于有了松动:“你真不是故意在卖我?”
“您是临临的亲生父亲,这些日子要不是您,我和临临估计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又怎么会忘恩负义呢?”
上官临临说着,上前揽住周元生的肩,换了个称呼,“周叔,放心吧,就算我真有点什么心思,临临能放过我?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您,还想着和您共享天伦之乐。”
周元生面色缓和不少:“她最近怎么样?”
“不好。”上官思源也收起了刚才的随意,面色变得凝重,“她现在整个人抑郁焦虑得厉害,傅景川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这么多次,她现在一到开庭时间就开始焦虑,整夜整夜睡不了,就怕又出状况,也不敢出门,更不敢见任何人,就怕傅景川又抓了她的错处来重新举证。她那么爱玩又爱美的一个人,现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周元生叹了口气:“都怪我,没能早点让这个官司结束。”
“周叔您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您已经尽力了。”上官思源道,“临临一直很感激您,本来今天还想着跟着我一块来见见您的,但想到明天开庭,就怕又让傅景川抓到把柄来放大,又搞重新举证那套,所以只能托我向您问好。”
“我理解,你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周元生叮嘱道,“身体要紧,一切有我。”
上官思源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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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电脑前,时漾看着镜头前周元生脸上的心疼,忍不住皱眉问了句:“上官临临在收买人心问题上,几乎没有败绩啊。”
周元生虽然是她亲爹,但是当年是默许他原配妻子把她送了人的,要说周元生之前对上官临临有多深的感情她是不太信的,但现在看,周元生确实很在意上官临临这个女儿。
傅景川抽空抬头看她:“我不算她的败绩吗?”
“所以我用的是‘几乎’嘛。”时漾说,“要不然就用全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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