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开始发毛。
盲僧贴着金克斯刚靠近塔边,温良——从草里走了出来。
“卧槽?!真有人?!”盲僧眼睛都直了。
他本以为能轻松单杀两个,谁想到温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酒桶大招——“轰!”的一声,直接炸进盲僧脚下!
盲僧懵了,所有技能全交了,根本没留退路。
技能空了,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酒桶拎着酒瓶冲他走过来。
塔伤跟着就砸在他头上,血条咔咔掉。
锤石立马丢了个灯笼在他脚下,想把他拉回来。
可锤石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拉人出塔?
温良冷笑:“盯着锤石,你大招能炸几个?”
金克斯一听,咧嘴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温良点头:“别乱炸,专打VN!盲僧和锤石都堆肉,炸不动。”
大招砸在他们俩身上跟挠痒痒一样,必须命中VN才能见血。
金克斯眼睛一眯,找准位置,大招甩出去——“轰隆!”
锤石在前头扛,VN在后头吃,俩人血条直接见底。
不敢往前一步,生怕被补刀带走。
要不是寒冰也残血了,他们根本不敢撤。
寒冰只要控住一个人,对面直接废一半——减速一挂,谁也别想跑。
盲僧眼看灯笼消失,拼死反打,最终还是栽了,人头送给金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