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看向张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和疑惑:
“张勇,这剑……莫非不让人碰?”
张勇保持着跪姿,连忙答道:
“回大人,神剑有灵,自择其主,或是……自持身份。我等凡夫俗子,若无缘法,恐怕确实难以触碰。”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依旧捧着剑、低眉顺眼的陈九歌,补充道:
“卑职等人能将此剑安然带来京城,已是费尽心力,过程极为不易。”
吴觉的目光,再次落在陈九歌身上,这一次,审视的意味更浓。
他微微眯起眼睛,忽然问道:
“你姓陈?”
陈九歌依旧躬着身,语气不变:“回大人,小人姓陈。”
吴觉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向那柄似乎已经恢复平静,悬浮在那里的千芳烬,皱眉问道:
“此剑既然已能自行出鞘,那……该如何让它归鞘?”
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总不能一直让它这样半出鞘地悬着。
陈九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介于为难和恭敬之间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大人,这……神剑有灵,自有其规矩。”
“据小人所知,想请此剑归鞘,需……需诚心念诵口诀。”
“是何口诀?”吴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