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孽深重?那就不要到处留情,万一有人看不破你的薄情脸,对你动了真感情,我看你怎么办?”
闫清宁喝了两场酒,此时脑袋发晕,向后靠在车壁上,闭目假寐,淡声说,“适可而止,我懂的。”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听到车辆的马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