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冷,“阿梅,你想要做什么?”
阿梅一下子便没了气焰,唯恐杜跃清逼急之下真的砍了她。
“妈,咱们回屋去吧。”杜雅宁看着杜跃清手里的菜刀也害怕,拉着阿梅往外走。
阿梅目光闪烁,低低咒骂说,“这个小贱/人,以后再收拾她。”
说罢借坡下驴,跟着杜雅宁回房去了。
人都走/光了,杜跃清起身,重新点火烧水,将菜叶子切碎放在里面,又打了两个鸡蛋,放了芝麻油,做了一碗鸡蛋汤,就着馒头,慢悠悠吃起来。
鸡蛋汤的香味飘散出来,阿梅几人都闻到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厨房,只在屋里饿着肚子暗暗咒骂。
“妈,难道咱们就任由那贱/人嚣张?”杜雅丽肚子饿的难受,又气又恨。
“二姐,咱们就忍忍吧。”杜雅宁劝道。
杜雅丽瞥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怕家里出事孙家就不要你了,或是怕惹急了杜跃清/真去县里告状,为了你一个人,难道一家子都要受那个小贱/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