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叹了口气,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原来这么能哭。
他在缅国的母亲性格也非常软弱,但从来不在他面前哭,他眼前的这个妈妈,就算天塌了也不可能哭成那样,她永远都是那么坚强,永远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在段杨泓心里,他就不喜欢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
顾瑾假装自己去揪他耳朵,“你这孩子真是的,多点同情心好不好,没看人家那么可怜?”
段杨泓忙护住耳朵,歪头说,“她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可怜他?”
顾瑾知道他还小,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和他说这些,只说,“很晚了,让奶奶带你回去睡觉。”
“嗯。”段杨泓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跳下来,“我走了,妈妈,爸爸晚安。”
沈青松坐在旁边喝茶,闻言说,“明天早起,我在门外等着你。”
段杨泓顿时脸垮下来,刚回来就要跟着沈青松锻炼身体了,看来大魔王并没有忘了这事儿,而是给他几天的时间休息。
偷懒的话他不敢说,有些兴致缺缺的出了门。
顾瑾给沈青松倒茶,“段杨泓小,还不能懂大人的事,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沈青松不由得笑了一声,“在你眼里,你丈夫就这么一点度量吗?”
顾瑾头在他肩膀上,“当然不是,只是我不想你心里不舒服,一点都不行。”
沈青松目光非常温柔,抬手摸了下她脸,低声说,“我没有不舒服,即便不舒服,也是因为世事无常的感叹委而已。”
从前在京市的大院儿生活的时候,大家各自的父母都在,生活是那么的美满,他们全家搬离京市之前,柏家什么事儿都没有,没想到十几年将近二十年只后再见,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了。
不等顾瑾问,沈青松就把所有的往事都告诉顾瑾,“我们全家离开京市,搬去白山村之前,我和爸、妈、大哥、二哥还有翠翠,大家都住在军区大院里,和柏思琪就是对门邻居。
她父亲是个团参谋,我和大哥二哥都跟着他读过几年的军事法则,都管他叫老师,我、大哥、二哥、柏思琪,除了大哥的年纪大点之外,和柏思琪算是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我们都去了唐省,也没联系方式,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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