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此前意图围攻或劫掠我宗弟子之举,给出交代?”
她语气非常的平静,不过在说到围攻和劫掠这几个字时故意提高了音量。
花槿言继续道:“张阳师弟未伤一人,已是留情,凌长老不问责那些挑衅者,反而指责自卫者,莫非是觉得,我太玄宗弟子,活该任人欺凌,不得反抗?还是说…”
说到这里她眸光微转,落在脸色铁青的严君浩身上,继续道:“仅仅因为张阳师弟今日赢了不该赢的人,挡了某些人的路,便活该被编织罪名,百口莫辩?”
花槿言这段话可以说清冷中透着霸气,并且逻辑清晰,直指核心!
她不仅把张阳绑人的性质定性为自卫后的适度管教,更反过来将了各派一军,最后更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凌川借题发挥,打击报复的私心!
凌川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花槿言见宾客中依旧传来闲言碎语,继续道:“人,张阳师弟已放,事,便当就此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