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有什么好纠结的。”花槿言又是安慰了自己一句,然后三下五除二直接把张阳给扒光了,然后扶着张阳往浴桶走去。
被扒光的张阳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花槿言肩上,胸口贴着她的肩头,皮肤冷得像冰。
花槿言的耳根都红了,但她脚步不停,咬着牙把张阳架到浴桶边,然后目光不可避免地在某个地方扫了一眼。
她的耳根瞬间从浅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烧到了脖子根。
她立马运转极寒之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扶张阳入水,转身去拿药汤,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只是她往浴桶里倒药汤的时候,手指又控制不住抖了两次,因为她不小心又看到了。
花槿言看着张阳那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等你醒了,再敢拿骨头卡刀试试。”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她跟往常简直判若两人。
张阳浸泡在药汤之中,当药汤水浸到他肩头伤口时,他嘴里发出闷哼声,眉头紧皱,身体开始剧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