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好人多”,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坚定与浪漫,仿佛这个世界无论多险恶,都能因某处的温柔而被照亮。
蓓赫纳兹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怀疑,有不耐,也有一种明显的——“我今天真的不舒服,别和我讲道理”的烦躁。但她没有继续反对,这已经是让步的信号。
“那我来派人回去报信。”凯阿瑟的话稳重、干脆,她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谁去、从哪条路走、什么时候能赶回营地。
“顺便把我刚画的图稿带回去给英格瓦尔!”阿涅赛立刻跟上,一脸理所当然,“我也要去见识见识那个部落!”
“你也打算跟着我们去山里?”李漓皱眉,“这——”
阿涅赛已双手叉腰站好,气势比卡里里少女还要坚定:“你不是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李漓:“……”他沉默了两秒,看着阿涅赛那副“反对你就是不尊重艺术”的模样,只能在心里长叹——相比此刻惹恼一个认真的阿涅赛,山里的原始部落反倒显得安全又温柔了许多。
偏偏就在众人商量得差不多的时候,尼乌斯塔又凑到李漓身旁,小声嘀咕出一句:“我……不想去那种山里的部落。”她语气软绵绵的,像在陈述事实,却又像在暗暗期待着什么。
“那让回去报信的战士,顺便护送你回去。”李漓点了点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尼乌斯塔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抬起头,眼中浮现出一种极具戏剧感的受伤与期待交织的神色:“你不是……应该挽留我吗?”
“什么?”李漓愣住,整个人像被人用树枝敲了一下,“为什么要挽留?你到底怎么了?”
尼乌斯塔鼓起腮帮子,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小山魈,气呼呼却又带着三分故作的可爱:“你们旧世界的女人,不都要这样反反复复、欲拒还迎,丈夫才会更疼爱吗?”
说着,她居然一本正经地抬起右手,手腕轻轻一翻,做出一个夸张得过火的贵族式“矜持姿势”,仿佛正在灯火辉煌的宫廷里参加舞会。那抬下巴的角度、那微挪脚尖的动作、那半眯的眼神……活像是把某部古欧洲戏剧的片段硬背下来,然后在集市中央用力复刻。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还振振有词地补刀:“既然我们很快就要跟着你回旧世界了,我得提前适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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