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
“一支打草谷的骑兵,能围城,未必能破城。”贾拉勒说,“等援军到,他们自然得退。至于摩亨德拉德瓦——把人这时候交出去,周围那些土邦往后就不会再畏惧我们了。”
“你收容此人,我理解。但收容的代价,你怕是还没有算清楚。”祖拜达停了停,“他们打算掘堤,引印度河水淹城。”
室内安静了一息。
贾拉勒将她看了片刻,那双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从椅臂上收回来,放在膝上:“这消息从哪里来的?”
“从我自己耳朵里。军议上说的,我在帐外听见了。”祖拜达说道。
“你听到了军议,他还放你离开。”贾拉勒重新将目光落在祖拜达脸上,停了很久。他的手指仍搭在膝上,一动不动,那目光不含怀疑,却含着一种极细致的评估,像是把祖拜达说的每一个字都单独拆开来,逐一掂量,轻轻掂,不放,“看来你们这一路,相处得不错。”
祖拜达没有移开眼睛。“我可是你们嘴里的低种姓女人生下的贱种。”她说,声音平,像把一块已经凉透的石头搁在桌上,“至少明面上,我只是一个放骆驼的牧人家的女儿。我和谁相处,都碍不着苏姆拉家的脸面。”她停了停,“此刻,城主大人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窗外,一只鸽子落在廊柱上,低低地咕咕了两声,扑棱翅膀飞走了。室内安静了稍长的一段时间。
“你要我把摩亨德拉德瓦交出去。”贾拉勒终于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已经想到这一步、只是在等祖拜达开口的从容。
“是的。”祖拜达说,“摩亨德拉德瓦是个什么东西,大人心里比我清楚。他身后没有值得你陪上一座城的东西。”
“你是来替那个沙陀少爷当说客的?”贾拉勒追问。
“我是来替木尔坦的百姓当说客的。”祖拜达说道,“若是你因此丢了木尔坦,等老头子知道来龙去脉,也饶不了你。”话落,祖拜达没有再补,就那么坐着,手放在膝上,等贾拉勒的回应。
贾拉勒将想说的话压了一遍又一遍。室内的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落下来,在地面上铺出几道窄长的金色,随着晨风里一点微小的颤动,将那几道光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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