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得有几分相似,但完全无关。”摩诃梨看了看那只破碎的颅钵,低声道,“正经湿婆神庙未必会认迦波利迦这种人,甚至会嫌他们污秽、危险。可若本地湿婆派里有极端派别,或是有人暗中豢养这些苦行疯子,便说得通了。”
“贼人怎知我今晚回来?”李漓皱眉道,“就在今日中午,连我自己都还不确定几时能到。”
“这还用说?”李锦云目光一沉,“此人在城里必有落脚处。你就住在前面,他守株待兔,不知蹲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