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的战盔、甲胄、战象与日轮旗,也要让所有人相信,阿里维德军队的撤离并非计谋,而是畏惧他的兵威。数名旧刹帝利将领骑马跟在象旁,神情也随之轻松起来。
一名出身旧刹帝利家族的将领仰头说道:“那阿里维德不过是擅长阴谋的小贼。大王兵临城下,他连一战都不敢,便弃城逃命。”
另一名将领笑着附和:“无根的蔑戾车终究不懂守土。这里不是他的故乡,他自然不会为阿格罗哈死战。”
钱德拉德瓦听在耳中,并未制止,只淡淡说道:“他若真有胆量,就该留在这里,与我堂堂正正决战。”
跟随在象旁的众将立刻齐声附和:“大王所言极是!”
先前说话的旧刹帝利将领又道:“蔑戾车只会暗算,不敢正面迎战!”
另一名将领趁势请战:“阿格罗哈既已收复,下一步便该追杀残军,彻底平定北方!”
钱德拉德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对一位君王而言,有时让将领们相信自己仍掌握主动,比真正掌握主动更重要。然而,随着军队不断涌入城中,几则不太悦耳的消息也陆续送来。
一名负责清点仓库的军官快步来到象旁,跪地禀报道:“大王,北仓、东仓全部空了。”
钱德拉德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另一名军需官紧接着赶来,声音更低:“南仓只剩发霉豆料和少量粗粮。若只计算城中三仓所余,便是全部拿出来,也不足供大军三日。”
象旁的几名将领互相看了一眼。
负责搜查伤兵营的将领也上前说道:“医棚中的药材全部被带走。绷布、油膏、煎药罐也几乎不剩。”
又有一名本地官吏快步赶来,额上满是汗水。他跪在街边,连行礼都显得仓促,“大王,城中商户昨夜大批转移车队,数家粮铺已经关门。还有许多粮窖被提前搬空,只剩空缸。”
最后赶到的军官语气更加急促:“贫民正在抢水、抢粮,北市已有骚乱。有人说城中无粮,王军入城后也要征发余粮,几条巷子都乱了。”
钱德拉德瓦听完,只是略微皱眉。
四周欢呼声还没有完全散去,街边百姓仍跪在泥水里。日轮旗在头顶翻卷,战象铜铃微响。此刻绝不能让“空仓”二字坏了他的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