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低头闻了闻,脸上没有喜色。他先看了看旁边持矛的军士,又望向远处战象上的国王,随后才慢慢跪下,朝钱德拉德瓦叩了一个头。
旁边的军士满意地点头,对同伴说道:“看见没有?百姓感激大王。”
旁边的军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见没有?”他对身边同伴说道,“百姓感激大王。”
旁边那名年纪较长的士卒干笑了一声,却没有附和。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又望向空荡荡的粮仓方向,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城池确实已经拿下了。可这座城像被人剥去了血肉,只剩一副空壳。空壳上插着日轮旗,远远看去确实像胜利;可只要伸手一敲,里面便会传出令人不安的回声。
钱德拉德瓦仍坐在战象上,沿主街缓缓前行,姿态没有丝毫动摇。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动摇。只要自己坐得够高,旗帜飘得够响,鼓声敲得够重,百姓便会把恐惧当成敬畏,将领便会把空城当成胜利,士卒也会相信前方仍有战利品可取。至于粮食,至于骚乱,至于阿里维德为何撤得如此干净,都可以等仪式结束后再说。至少在这一刻,阿格罗哈属于他。或者说,在所有人的眼前,他必须让阿格罗哈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