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它们额前覆着皮革和铜片拼成的护甲,肩颈两侧垂着粗麻编织的护帘,象牙外套着短而厚重的金属护具,在灰白天光下泛着冷光。
最前方那头战象的颈后伏着一名御象人。后方的低矮木架中,苏利耶玛蒂单膝跪坐,左肩伤处仍缠着厚厚的布带,手中握着一根指示方向的短杖。她没有亲自控象。但这座营,她比许多守军都更加熟悉。南门后方有几层临时拒马。左边是草料车场,右边是运送油盐的车道。再往里,便是通向主粮仓的宽阔营道。前夜象乱时,南门内侧几辆堵门的木车曾被撞坏,重新摆放以后也只是勉强以木桩和绳索固定。只要推开南门,后续部队便能直扑粮仓。守军认出了那五头战象。
一名士卒惊恐地喊道:“是前夜逃走的象队!”
这句话比“敌军战象”更加令人恐慌。那是原本属于他们阵营的巨兽。前夜,它们曾在大营中踩死数百人。如今,这些熟悉的庞然巨物又披着敌军临时加装的甲具,回到了南门之外。
罗阇耶波罗听见南门告急,脸色终于变了,“把中军第一、第二预备队调往南门!”
一名副将迟疑道:“将军,您方才说中军预备队不能动——”
罗阇耶波罗厉声打断他:“南面是战象!南门一破,粮仓和草场都保不住。先调两队,其余两队仍守高台!”
命令传下,中军第一批两千余名预备步卒迅速向南移动。高台附近的兵力随之削弱,却仍留下两支预备队和王族亲卫。这道命令并不荒唐。但它成为了罗阇耶波罗此战最致命的决定。不是因为他懦弱,也不是因为他愚蠢,而是因为他能够调动的每一支兵马,都已经被李漓算进了这场突袭之中。
苏利耶玛蒂举起短杖。五组御象人同时发出急促的催象声。
战象开始向前。起初只是缓慢加速。巨大脚掌落在硬地上,地面随着步伐一下下震动。待接近营门时,御象人改变呼号,五头象逐渐拉开距离,不再并排冲撞,而是依次逼向门前的拒马和木车。
南门守军疯狂放箭。箭矢敲打在象甲和护帘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有些箭扎进象耳、肩颈和未被遮住的皮肤,吃痛的战象发出沉闷嘶鸣,却仍在御象人的驱赶下继续前进。
苏利耶玛蒂伏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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